合唱团结合虚拟与现场演出｜借科技清唱剧记疫下表演心情

「过去五十年间，古典音乐面临着巨大的革新压力。一般而言，如非必要，古典音乐不会轻易求变。」作曲家兼香港浸会大学音乐学院副总监（国际化）及副教授贝臻雅如此说，他尝试运用科技，为观众创作出不一样的合唱演出。

贝臻雅指出，西方古典音乐的发展由新技术发明所推动，像小提琴这样精密复杂的乐器，早在三百多年前已设计完善。然而，从那时起，技术却只有些微进步，甚至算是停滞不前。

作曲家贝臻雅 © DR

位于葡萄牙首都里斯本的古本江基金会却为贝臻雅的古典音乐革新带来完美契机。基金会素来致力推动艺术、慈善、科学和教育事业，但疫情期间，大多数文化活动均告暂停，基金会旗下的古本江管弦乐团及合唱团以及古本江音乐厅亦被逼关闭。

剧场构作及导演（舞台与影片）白诺信 © DR

2021年，基金会为庆祝可以重新举行音乐演出，于是邀请贝臻雅创作一部纪念作品，并委托葡萄牙著名作家迪祖米莉亚．普雷拉．德．艾尔美达创作诗作《那些最长亦最短的日子》。在香港大学文学院音乐教授白诺信的执导及戏剧构作下，这部作品呈现出革命性的面貌：舞台上，半数的古本江合唱团成员以投影的形式出场，即是他们根本不在现场。

作品被称为「科技清唱剧」，贝臻雅解释：「疫情期间，管弦乐团和合唱团在空荡荡的音乐厅演出，透过直播为不在场的观众表演。我们当时想：疫情结束后又会怎样呢？这部作品所呈现的，正是当时情景的相反，让现场观众看虚拟合唱团表演。」

白诺信表示，古本江合唱团最初于里斯本录影，在绿幕前现场演唱贝臻雅这首乐曲。然后，影像会以高解析度进行数码重组，呈现出一队栩栩如生的虚拟合唱团。

演出时，团队将虚拟合唱团投影在现场四十位真实的合唱团成员身后，效果令人惊叹。「我们想知道能做到何种程度……怎料观众完全没发现眼前所见的并非真实，这是音乐厅里前所未有的尝试。」白诺信说。

但当幻象破灭，观众发现自己被骗了，会有何反应？「许多人都鼓掌，因为他们太惊讶了，他们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合唱团。当中让人们深信不疑的关键因素是声音，录音和影像相辅相成，营造出这场幻象。」

古本江基金会副音乐总监米高．苏布拉尔．斯德一直留意贝臻雅所创作的声乐、歌剧与声乐科技作品，更认为若要将艾尔美达的诗作改编为大型合唱作品，贝臻雅是最佳人选。苏布拉尔．斯德解释，这诗作和合唱作品皆在封城期间创作，「由于当时正值疫情，贝臻雅便想到不如在存在与缺失、真实与虚幻之间游走。」

虚拟合唱团在现场表演中时而显现、时而消失，模糊了现实与数码影像之间的界线，这部清唱剧反思了时间的流逝，还有黑暗日子里艺术的韧性。

「这首诗聚焦于疫情期间所有人也曾感受过的疏离感，它影响了表演艺术家、音乐家和艺术家的生活……但它的意义远超疫情本身，而是深刻反思了参与文化活动的意义。」贝臻雅说。

贝臻雅和白诺信都希望将来能在演出形式与技术层面上进一步提升这部清唱剧。「无论从哲学还是技术层面来看，这项作品仍有极大的潜力，可以变得更真实，也更深刻。」白诺信说。

在香港艺术节上，古本江合唱团亦会演出另一场清唱音乐会，演绎巴赫和布拉姆斯的圣乐作品，以及葡萄牙当代作曲家的作品。苏布拉尔．斯德表示：「那场音乐会将展现合唱团的另一面貌。总括而言，相关曲目完整展现了合唱团的个性，以及其轻易驾驭不同类型曲目的能力。」

古本江合唱团——科技清唱剧《那些最长亦最短的日子》

日期：2026年3月4日

地点：葵青剧院演艺厅

详情：https://www.hk.artsfestival.org/sc/programme/Gulbenkian-Cho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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