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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屆香港藝術節
2022.12.21

米歇尔.梵德阿《水之书》 困在洪水泛滥时

撰文 / Richard Lord

荷兰作曲家兼导演米尔歇‧梵德阿作品《水之书》,融和音乐、戏剧和影像,讲述一个关于脑退化症和失落的故事。剧作由父子档演员领衔主演。

音樂劇場《水之書》檢視人類思想和自然景觀的消弭,形式創新眩目,教人難以忘懷。作品將戲劇、影像和音樂,包括現場室內樂及電子樂共冶一爐,由來自荷蘭的米爾歇‧梵德阿作曲及執導,繼2022年9月於威尼斯雙年展全球首演後,將於2023年香港藝術節舉行亞洲首演。

《水之書》改編自20世紀瑞士最著名作家之一馬克斯弗里施的小說《人類出現於全新世》,描繪老人蓋沙因外面下着連綿不絕的雨,坐困家中與外界隔絕。患有腦退化症的他沉思過去和現在,試圖弄清年月,拼命回想事實,並苦苦追憶,尤其他與已故妻子的婚姻。·

「書中他描述了不同的天氣狀況、山泥傾瀉、暴雨形成新湖泊,隱喻了許多人承受氣候變化風險的應對:我們知道氣候出現變化,但沒甚麼行動」,梵德阿說。

演艺世家

改编自文学作品的《水之书》融合戏剧、影像及歌剧,巧妙地将角色一分为二,描绘盖沙的脑退化情况:年长演员提摩太‧韦斯特饰演现实的盖沙,如同电影片段投射在舞台上的荧幕;年轻演员西门‧韦斯特则在台上扮演盖沙以自为年轻的自己。当饰演盖沙女儿的英国女高音玛丽‧贝凡出现在电影荧幕,在伊斯美弦乐四重奏演奏下,三位演员一起出现。

让两位演员扮演同一角色,梵德阿说:「这是以戏剧方式向观众展示角色的内心对话。」这方式令演出成了一大挑战。幸好梵德阿有一张王牌?英国演员西门‧韦斯特,二人曾经合作。西门‧韦斯特因参演电影《此情可问天》?(1992)及剧集《万物生灵》(2020) 而闻名。他舞台经验丰富,也曾多番担任戏剧导演。其父提摩太‧韦斯特现年88岁,同样为舞台及银幕明星,在家乡英国早已享负盛名。

西门韦斯特不曾跟直系亲属共演一角,「今次与父亲合作,最困难是不去想『他是我爸爸』。在作品中,他是我。」他说。·

西门‧韦斯特见证母亲近年受脑退化症所困,母亲的状况亦启发了他与父亲提摩太的演出,「我妈妈曾经说过『我总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但我就是喜欢去那儿』,无论你有没有脑退化症,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哲学名题。正如盖沙也有些事情总让他很在乎?无微不至的女儿、薰衣草的香气、阳光的暖意」。

梵德阿提到他早年已希望改编弗里施的小说,但最近发生的事,让这意念浮出水面。「大约十至十五年前,有人送我这本书。此书真的震撼了我。我决定要把它用于作品之中,但当时没有具体想法。然后数年前,我因疫情滞留荷兰,与朋友隔绝,感觉和书中的气氛非常相似。」

创新精神

他补充说,作品的精心配乐随着由广入深的家庭与个人情感而变化,映衬起伏不断的情绪。「我知道我想用弦乐四重奏,音乐颇具亲密感。添加电子音乐能延伸弦乐四重奏的声音,使演奏更富管弦乐感。」

梵德阿在之前一些作品,探索如何把电影运用其中,以及将预先录製的音乐与现场演奏的管弦乐配合。他说:「我起初只创作音乐会音乐。渐渐发现有些我想传达的信息,是无法单靠音乐完成。有时我的想法可以用一把小提琴向观众展示,有时则需要十三个屏幕才能表达。如何把意念向观众呈现,取决于意念本身,而不是形式。」

米歇尔.梵德阿《水之书》

详情:https://www.hk.artsfestival.org/sc/programme/book_of_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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